他生的风流俊俏,本是富贵子弟,这些不该像是自己会动手,可看到宁朝熟练的手法,她便觉得自己说的是废话。
宁朝直起身,掸了掸袖袍,反问:“难道你自个儿来?本是我的卧房,自然要自己动手。”
兰青一愣,想来也是,这儿整个都是他的。
“宝源说前头没空房了,我今儿晚上就在那明间地板上打地铺。”她极有自知之明,说罢就吞吞吞喝粥,脸将要埋进里外描金的大碗里。
宁朝垂眸瞥见兰青发红的耳根子,明白她是为得什么,好笑道:“这叫欲盖弥彰,既都睡过了,便还在这里休息就是。整个院子不止这一处卧房,东西厢都能住人。我原是晚间去那边的。”
到这里他话头一转,一面走近一面说道:“粥好喝,也得慢点喝。”
宁朝将手搭在她肩上,弯腰笑道:“我做的自然好,我的地方自然也是舒坦地方。你都这么说,我如何不领妹妹的好意?”
“今儿晚上、以后的晚上你便都在外头明间打地铺,反正平日也不开门待客,青青安心地睡着。”
手指轻轻拨弄她耳上的银丁香,宁朝又道:“今儿就带你去置办几身衣裳,过几日再带你去外头游湖。日后别说什么走不走留不留的伤心话。我与青青一见如故,焉知不是一家人。”
他身上带着外头的热意,淡香熏人,不知为何,袅袅幽香里还有别的味道。
细嗅之下,是药材的苦涩气味。
兰青被脖子后这酥酥麻麻的感觉扰的心神不宁,警备地换了个坐,手捂着脖子就跟被蜜蜂蛰了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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