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青嗯了声,乖乖跟着。
她今儿穿的是身黑青水纬罗窄袖短衫,羊皮金掐牙,翠蓝湘裙。乌黑鬓发上一套点翠虫草头面还是叶止分给他的。
她不知为何,私下总觉得叶止换上女装后便从高不可攀的神龛上下凡了,往先的疏离感褪去,让人不由自主想要更亲近一分。
如今兰青吸取那日经验,早改了对他的称呼。
“娘,你渴不渴?你声音好像粗了点,走得太快,脚也露出来了。”她见四下人少,偷偷与叶止说道。
执扇的贵妇人面冷如霜,闻声敲了敲她的脑袋,压低声道:“没有人会管我,也只有你。若不是同你解释,我不必开口。另外,日后不许学宁朝这个促狭鬼。”
“人多时候不许乱跑。”叶止最后警示她。
兰青拽着他的绣带忍俊不禁,一双眉眼笑的弯起来,她昂首挺胸,随即正经道:“你放心,我就是你屁.股后的小老鼠,咬着你的尾巴绝不会丢。”
叶止看了她一会儿,眼尾描红的胭脂点缀出几分女气。他眨了眨眼,想说什么,却又不忍打破兰青一个人的幻觉,到底只摇摇头,放缓步子。
两个人到了顺天圣母宫附近时辰尚早,叶止找到一处茶楼临窗位置与她一道等着。
如今已不是盛夏,天上一钩斜月,参横斗转,如此过了一两个时辰,火夫打梆子摇铃,三更天已至,宫门前的大香炉里烟雾袅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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