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大在人群里挤出来,背靠着墙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,没了他师父管制,如今人愈发不堪。
他好几日没有洗过澡,每回从女人床上下来不免怅然若失一次。这些天他过的极为快乐、极为刺激,一想起自己干的事情,便是死也觉得值当。
干他们赶尸这一行的,首先八字得硬,第二就是不得娶妻生子,第三便是相貌丑陋。阿大全占了,自然与女人无缘。
他本是师父捡回来丑小孩,吃死人饭长大的。常年夜里跟着师父在丛山峻岭里背尸,秋冬之际,天寒霜冻,来回一趟钱不多,阿大硬是攒了十年,如今老大不小,眼馋别人的老婆。
他师父不止打他一次,不过人于禽.兽本无异,本能上的事情,一旦压抑久了总是会适得其反。
今夜有万种风流在人眼前,千金难买软玉温香。阿大尝过几次,是食髓知味,于是见到那一抹皎洁雪色,短暂停歇后的心开始蠢蠢欲动。
未曾将她控制在身下,脑子里已经想了几十遍,他如此方挨过一个多时辰,待人渐渐回去。阿大中意的夫人身旁还有一个女子,他细瞧之后从记忆里翻出与兰青的初遇。
三更过后人声渐少,长街尽头乌漆墨黑。兰青出来没有带上灯笼,夜里睁大眼睛,乌云蔽月后是伸手不见五指。
叶止暗中不语,带着兰青慢慢往回走。福安县他重新已经熟悉过,察觉到背后衣裳被人抓住,他便说道:“怕什么,你不识路我识路。仔细脚下的碎石子,不要摔倒。”
兰青应着,偶尔有来人,灯笼所携的光亮停留不长,几乎眨眼而过。
黑暗里什么都有,眼看不见便只有耳朵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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