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止嗯了声,背贴着冰冷的墙壁,面色不善,不过手颠了颠那驴.事物,说了句:“不算小。”
“比你夫君如何?”阿大贴上去,在他面颊上香了口,味道熏人,叶止忍着单单只皱眉,语气不变。
“自然比不得。”他歪过头,继续说道,“这儿以天为被,以地为席,我不愿。你难道要强我么?我听你声音如此温柔,想必为人不差的。”
手摸到他的腰背上,叶止捏了下,在他耳边吹气,诱道:“不如去我那儿?我家那人出远门去了。”
“那你女儿呢?”阿大犹豫,正是精虫上脑时候,顶了他几下,被叶止猛地掐住。
他冷声说道:“那你就滚!”
叶止厌恶地推了他一把,恨不能再踹上几脚,念及兰青身上的毒,他闭了闭眼,抬手擦掉脸上的口水。
“怎么生气了?该不会是要引我去你家中,好叫你女儿事先找人将我抓住?”阿大色.欲.熏心,却仍有一丝清醒。
“瞧你说的话,外头跟狗一样,叫别人看见,岂不是一对狗男女。”
“去客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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