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止眼睫翕动,那一夜月色于是浮现在脑海里,庙门外山风呼啸,树木枝叶间昼伏夜出的动物时不时身影一闪而过。
也有远处的敲锣声,过了有人家的村庄就歇声。
……
“这是毒,不致死。”阿大吐了口血,与宁朝他们拉扯,“我教你们如何解毒,你们放了我。”
叶止不语,刀划破布料,狠心下了一刀。
宝源眼疾手快先堵住阿大的嘴。
宁朝此时已经捂住了兰青的眼睛,耳旁说道:“那腌臜东西没什么好看的。他今儿不说,等明儿就好办。”
兰青却是问:“那个男子,是谁?我爹为何如此珍视,他眼睛红了。”
“哭?我的妹妹,你看错了。”宁朝哼笑了声,道,“他不是哭,而是气的。”
“叶止不是个正经读书人,有外人在时他还有点人样。可咱们一走,对着他的仇人,他什么做不出来?”
他说罢,就带着兰青宝源两人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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