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朝笑了笑,摸过她的脸,笑叹道:“无论如何,你不要走。”
“这不不是你说说就成。”兰青说话口音模糊,见他张口,忙将手里西瓜塞过去。她此刻脸颊发烫,他逼近的身子差一点要贴上来。
淡淡香味格外勾人,比起叶止身上的冷香,宁朝这儿跟醉人。
……
第二日阿大被折磨的奄奄一息,就躺在柴房里,宁朝特意牵了一条凶犬在外看守,但凡有人靠近便犬吠不止。
而叶止一夜未睡,眼里发红,憔悴不堪,只午间躺了会儿。宝源照他吩咐午后一盆冷水泼醒阿大。
小柴房里那人缩手缩脚待着,也不大嚷大闹,与昨夜大相径庭。
宝源还捏着鼻子,嫌弃道:“这么大人了身上臭的熏人,就该把你丢到河里去。”
话说完,那边叶止慢慢走过来。他衣裳未换,面色阴沉,手上是昨儿拿着的马鞭。见他过来阿大才罕见地有一丝反应,不再像个木头人。
那是怕的,地上流的水混着淡红血迹,臭味锈味都交织在一起。兰青在外头窗户那里垫脚看,冷不防被宁朝拖走。
“昨儿都没怎么睡,今儿这里不用你。不许出来。”他小声说道,一身黑青色直裰,挺拔干练。袖口卷起,抓着她的手腕拖到后院那棵木樨树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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