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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好些年不见,宝源霎时都惊住了,手足无措了会,忙一拍脑袋,自责道:“不知道宁三叔跟宋大爷过来,是小的怠慢了,还请赎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乐言看他跪的可怜,于是差他抱这菊花,笑道:“咱们是坐船来的,要比平日快。师父向来不怎么爱回信,你们不知道日期也是情理之中,你家少爷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寻先走进来,阳光从顶上的一片玻璃瓦射下,但见灰尘沾金,在眼前翻滚。他挥了挥袖子,听宝源一边说着稍等一面连滚带爬跑到后院叫他少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未曾想到宁朝如今开客栈了。”宋乐言望着四周,见老旧而古朴,还是几十年前旧样式的建筑,不免心生唏嘘,“他家原也是清贵人家,怎落到这种地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偌大家财都败光,其中缘由大抵不简单。我这侄儿不是执绔子弟,等会问问他便是。”宁寻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未几,有一少年从后趋步而来,步履生风,容貌姣好,二话不说却是先撩衣摆恭恭敬敬给他磕几个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叔远道而来,侄儿未曾开门迎接,有所怠慢,实在罪过。宁朝给三叔赔罪,给宋大哥赔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伏地不起,衣服上沾染的血味早叫宁寻嗅到,他坐在椅子上左右所思,晾了自己这侄儿一会儿,对宋乐言道:“今儿是重阳节,他大抵是在后头过节,宰了什么东西。咱们来正好赶上饭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朝一听,不由解释道:“侄儿方才在后院审一个贼子。事关舍妹,所以心急用了私刑,沾了血在身上。宁朝不敢让三叔久等,未能整理好衣裳,叫三叔与宋大哥见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是昨日才捉到,舍妹中毒已久,侄儿与叶止不敢拖延太久,是以今儿节也不得过。而三叔好不容易来一场,今日实在招待不周,怠慢了您二位。宁朝心中有愧,窃请二位多住些时日,让我能有所弥补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的言辞恳切,宁寻从不为难宁朝,原也只是怀疑他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,如今果真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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