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青:“……”
她不需要。
随后她洗了把脸,宁寻要在柴房待上很久,宋乐言则出门先去找药铺去了,宁朝见兰青一人闲着,不由分说将人拉出门。
两人磋磨了好一阵子时间,这时分阳光衰弱,暖风吹的人格外舒爽,一路望去流水潺潺,花树微摇,夹岸楼阁,中流箫鼓。随处可见有人头簪黄.菊,正是九月初九,恰逢远客上门,合该好好招待。
宁朝路上话就没停过,带着兰青头一个就去深巷里的酒坊。
“你是去了秋娘那的酒坊对不对?我近来不曾去过那里。”
将至傍晚,酒坊人不比兰青那时来的多。老板娘趴在桌案上,纤指拨弄着盘里的盐水花生,时不时睃一眼巷口。
望见那个少年她先时一喜,等兰青身子转出来,随即柳眉一挑,轻轻一叹。
“宁郎今儿过节过晚了。午时早就过去,一缸酒都卖完了,你来要什么?”
宁朝笑吟吟不语,等着兰青进门才道:“谁说重阳节就一定要喝菊花酒的,你还有什么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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