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朝掀起眼帘,有几分沉思。
“你说人心会变,岂知那图谋不轨的人不会是你?”他慢悠悠道,“我虽是个随便之人,却不是会强..迫女子的狗东西。你且到福安县大街上问问,我风流成性,但哪一次做了坏事?宁朝只败家而已。”
“败家还不算?”兰青皱眉。
“当然不散。我败自己的家,坏了谁的事?旁人巴不得从我这里分一杯羹。”他不以为然。
“你说什么都有道理。”
兰青道:“只是我真的不能久留在此。”
宁朝思索一番,道:“你说的也有道理。”
他忽改态度,兰青却以为他是愿意妥协了,不知道宁朝这是在挖坑。诓她往坑里跳。
“你要去哪里做事,我帮你瞧瞧,福安县虽然民风淳朴,却不见得全是好人。你这个人心眼不多,届时出了我的门被骗了,我可不会帮你讨回公道的。”
兰青松了口气,见他态度认真,就没有太多遮掩,想着他总归是要知道的,于是先坦白道:“我在永和布庄找了个活。里面老板娘可怜我,让我先跟她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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