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后半句声音更大,宁朝像是明白什么,微微挑起眉,拉下她的短衫。
“我看见你的胎记了。”他依依不舍将手收回,垂眸微笑,“跟我第一回见是一模一样,胭脂色,摸上去大抵也是一样的柔。”
“藏好了。”
宁朝声音低低,虽移开了视线,那股压力依旧不散。兰青肌肉僵硬,咬着牙,心里将他骂了千八百遍。
原来打水洗菜时候弯腰稍不注意了些,叫他眼尖盯住了,不觉就生了旁的心思,不堪入目,不堪入耳,难与人说。
“天热,换个厚一些的长衫。我下次瞧见了,你就不会有好果子吃。”他走向厨房,末了脚步一顿,侧身笑道,“兰青你这样的人,我最能治你。”
前头不过是要吓唬她的,这里才到正题。
“说起来妹妹不要跟我客气,我们是什么关系,扪心自问,到底强过世间千千万万人。”
“所以我看你不要紧,要是兰太太的狗儿子看了,先挖了他的狗眼。再把你关起来。”
他睁眼说瞎话,却气势十足,仿佛真能做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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