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帝都过来了?好地方。”
他几笔写了个潦草名字,兰青倒看,觉得那简直就是鬼画符,墨迹未干便被少年合上账本。
他说:“八十文。”
这间客栈在外头看极破败,有好些年代感,门簪上挂的匾额书悦来二字,早已褪色,甚至有裂纹。里面点灯后看便更为破败,拢共没几个人,如此地方宁朝居然还要收她八十文。
见这白衣少年面不改色比了个数,笑着看她,似带嘲弄之色,兰青忍无可忍,一把夺回自己的路引。
纤细的手指擦过他的掌心,宁朝低头瞥了眼,随即轻咳了声,淡声道:“小兄弟如此瘦弱,一路想必走的不容易。这整个福安县你若是此刻出去,别的地方恐怕就没你晚间睡的地儿了。当真不想想?”
“整个福安县不止你一家客栈,总有良心客栈对得上我这良心客的眼。”
兰青斜眼瞪他的样子带着一股娇憨之气,可怎么瞧怎么不爽。
说时迟那时快,还未等她背着包裹跨门槛,这夜里雨水又来的叫人猝不及防。
破空大雨猛地冲刷福安县上下,乌云滚滚,潮气湿气弥漫开来,几盏灯在外被雨打湿,摇摇晃晃终究熄了。
宁朝抚掌一笑:“大路朝天,好走不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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