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朝微微笑道:“不为何,只因我开的早。”
“咱们福安县,宁老板这悦来客栈开了有百年,可谓是祖业了。现在哪行哪业没个团头的?便是坊间旱厕都有出粪团头了,小郎君可莫要跟自己过不去,淋雨染风寒,如今天冷下来,千万注意身子。”
宁朝闻言扭头看了他一眼,手指轻轻叩上桌案,到底什么话也没说。
他跟那群人可没有任何比头。
明明灭灭的客栈门口水珠溅了进来,宁朝起身将门合上,抬眼望向长街尽头,一片黑暗。
而先头与兰青说话的男子很是感慨,把她上下瞧了瞧,对这小身板很是不信任。
兰青听他这么一说,脸一垮,想了又想,最终吸口气转身去付钱。
那双剪水眸看人时无情似有情,秋波暗含,宁朝轻挑着眉,收了她八十文后又取了二十文做押金。
“不是八十文么?”小矮子涨红脸,见他不找钱顿时就着急起来,伸出袖子的手腕细的他一折仿佛便能断。
“自然,不过小兄弟如此瘦弱,进门时为人谨慎而又不安。凭我多年看人的经验,你十有八九是做了亏心事。这剩下的就做押金,若是你有仇家或是旁的要债人追来,损了我这里一毫就以此做补。”宁朝微笑,拍了拍她的手背,“明白么?蓝小郎君?”
兰青对上他幽深的眼眸,霎时仿佛被看出这一副伪装,愣了会脸冷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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