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头暗卫道:“若是不从,便要按咱们府上规矩来,届时伤了无故的小掌柜,赔钱算账时候郎君莫要再与咱们几个扯皮。”
宁朝许久没有听到这样的话语,当下很是感兴趣。
“诸位年纪瞧着也不小,怎么在悦来客栈大言不惭。”他掸了掸袖子,可惜道,“既然你们也有规矩,那就不妙了。在旁人的地盘上撒野,可有吃过亏?”
可不等人反应,在宁朝说话间刚才出来的小伙计便先发难,简直出人意料。
手中打着的灯刹那间熄灭。
雨声盖住脚步声,宁朝抽出屋里的长刀。刀鞘丢给身侧冲过去的伙计,就着黑暗做起了旧日的杀人勾当。
他这本是一家黑店,开了三代,到爹那一会儿子开始信道,如今传给儿子就将黑店洗白。
外看端的是正经牌子,但内地里还是留有黑点。
宁朝自幼随他母亲走南闯北,一身武艺岂是白来,如今刀锋舔血,招招夺命,一来一往间未被压制,反是愈发狠绝。
黑暗中那些缭乱的身影斗缠在一起,最后扶栏被一刀劈断。老旧客栈里随即响起接二连三的闷响,木质古建筑似乎不堪忍受如此激烈之打斗,下一秒便要四分五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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