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不安分的小倌,欠的定是肉债了。”
兰青听到那肉.债二字,原本惊恐的心仿佛被人划了一刀,下意识就在挣扎。
“我没有!没有!”
宁朝冷眼看她反应,觉得猜到几分,似笑非笑道:“那你这般挣扎作甚?若是清清白白,何必再叫唤?”
他一手桎梏住兰青的双腕,另一只手则落到兰青领口上,不等她回答,便如同剥洋葱似的,先用力剥她的外衫。
仿佛是要验证心中所想,撕裂的衣料随意丢在地板上,莹.白.如.玉的.肌.肤暴.露在他的视野之下。
兰青呼吸一滞,领口大开。湿气贴着肌肤,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危险气息。
裹.胸的白绫纱缠了一重又一重,肩.头圆润。分明是少女的体态,剥.去.衣.裳后便无所遁形。
“原来如此。确实不是小倌。”
宁朝用手背蹭了蹭,勾着绫纱,末了问道:“今年究竟多大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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