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朝把门掩上,开窗透风。
他弄出来的动静不大,可精神一直紧绷着的兰青在梦里便被惊扰了,挣扎了会儿从梦中挣脱,猛地睁开眼。
阳光刺眼,空气里浮尘染金,床头不知道站的是谁,颀长身姿,手把帘子挂在小铜勾上,周围飘来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味儿。
兰青迟缓地动脑子,下一刻伸手指他,嘴里道:“你是宁老板?”
宁朝嗯了声,见她呆呆傻傻如呆鹅一般,就笑道:“你这呆鹅还看不出来?”
兰青瞬间惊恐,指尖发抖,低头先把睡松散的领口拢起来,随即拿枕头砸过去,骂道:“你要是个男人就不许进来!不许掀我的帘子!”
“当是做梦?”宁朝猜出她为何惊恐,于是嗤笑了一声,“兰青姑娘千万不要自欺欺人。既然昨儿晚上顺从了,今儿就好好的别做妖。”
“我跟你之间不会有任何可能!什么露水鸳鸯,做你娘的春秋大梦!”
她睡了一宿,这会子精神气好,说话声音也越来越大。
宁朝抱着兰青砸过来的枕头,眉头一挑,道:“想抵赖可不成,你瞧瞧你如今哪里能教我看得上,出了这一副好样貌,还有什么能拿得出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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