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伸出去的手半途叫宁朝抓住,扭了个方向,按住心口的两朵栀子花。
他歪着头,笑眯眯道:“吃我家的饭,却从小耗子变作白眼狼,兰青你可真有本事。”
少年一边替她揉胸口,一边则温声道:“你若是被人威胁了,说出来就是,我替你报仇。”
他生的唇红齿白,又是弯腰俯身,做足了小意温柔的姿态,努力地削减先前的阴鹜,可初时的印象哪里容易改过来。
兰青襟口乱了,只觉得紧贴肌肤的栀子花瓣被揉碎了。
动作带着过分亲密的少年装作不知,掌心干燥而炙热,热度仿佛要从这儿钻到心房,撬开锁,占据所有。
她原本惨白的脸经他这一遭,涨的微微泛红,是羞涩跟窘迫,屋里还有另外一个人,宁朝居然就这般不检点!
他就是化成灰兰青都能把他认出来。
“你放手!”她用力挣扎,可就那一点儿力气,还未让宁朝放在眼里。
他故意道:“你也喊我一声爹,我满意了就放开如何。”
“都这个时候你还要占我便宜,你怎不去自己生孩子。”兰青瞪他,诧异道,丝毫不顾自己的狼狈,甚至将叶止也忽略片刻。
宁朝的调戏似乎总是不分时间与场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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