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给叶止听的,可身旁之人无动于衷,刹那间想起什么,却是抓不住,任其溜走。叶止鸦青的眼睫翕动几下,眼里归于沉寂,冷冷对着兰青,格外疏离。
三个人不知怎地,像步入僵局。
最后宝源端着药进来,急忙忙道:“新煎好的药。”
而屋里死沉沉的,带有一丝诡异。宝源察言观色,两腿一并,立马恭恭敬敬弯腰将药递给宁朝,眯着小眼睛装作什么也看不见的样子。
……
话说到了午间好时辰,兰青因伤留在了客栈,宁朝与他去了城外。路上无甚事情,叶止不复一丝一毫的笑意,越到地方心越沉。远远就见夹道的白杨生得郁郁苍苍,松柏青翠,挽歌郎的声音渐行渐近,他站在路边上忽觉得孤苦起来。
风卷着衣摆,四下杂草无人打理,遮住了腿。他与宁朝让出道,亲眼就看见一行人抬棺而过,那时的心情叶止后来回想起来,就像是心被挖掉一块,再也无法圆满了。
如今他静静看着,没有宁朝所料想的狂态,冷静的不似叶止。
“难过的要哭出来?”
他抬手,轻轻摇头,道:“怕扰了陈奚宁静。”
“多说无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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