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说我就想起来,其实某些时候,兰青那样子,不是中毒了,而是生了妄想。”宁朝发上沾了草屑,俊俏的面上笑容淡淡,看向叶止,慢慢道,“她今儿喝的药,是安神药。”
……
两个人回来是傍晚。
叶止竟带着自己包裹进客栈,穿着一身干净的潞绸宝相花纹直裰,见到兰青在客栈里浇绿萝,点头致意。
兰青一愣,看到宁朝紧跟着进来,霎时回过神。
他双手都藏在身后,慢慢逼近,影子拖过门槛,止步于她身前。兰青皱眉,拿不准宁朝要做什么,手已下意识护住自己的胸。
细细的眉挂在一双剪水眸上,肤色如玉,她仰头的防备模样,在这一副安静画面中像极即将要遭迫害的无辜人。
宁朝忍不住嗤笑出声,一把野花带着芳草气息,用草叶绑在一起,就那样直直递到了她下巴那儿。
他生怕兰青认不出是什么,晃了晃,问:“以为我要非礼你?把心放回肚子里,宁朝从不是这等人。”
“那你之前还……”兰青羞于说出口,眼神躲闪,视线在野花跟他的脸之间游移,最终长叹一声,很是苦恼道,“你这个人!”
“我这个人怎么了?你肯叫他爹,我就无名无姓了,真是偏心到了骨子里。我难道不配当你爹么?”宁朝笑着问,随即又说,“我不及他年纪大,纵然当不得你爹,连哥哥也不配么、好姑娘,扪心自问,现下这世道我这样的哥哥打着灯笼也难找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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