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一侧的游廊,叶止识趣地停在正房门口。
他面上的茶水已然干了,微凉的触感消去,他却少有的不安,于是等着宁朝安置好兰青,试探道:“若是等信来了,兰青却撑不住你该如何?”
宁朝笑了一笑,长眉微微挑起,意味不明道:“你是她爹,这不该是你关心的事情么?”
两人并肩而立,素衣清简,年岁相差不大,皆是默然。
良久,叶止先行一步。
宁朝到了大堂,就听宝源跑过来跟他说道:“那叶少爷跑出去了,跟他问好是一点回应没有,您二人可是吵架了?我这儿摸不着头脑,不知如何礼待他。”
宝源唯宁朝马首是瞻,只消他有稍许暗示,宝源立马就能会意。
可他主子却是半点没放在心上,走到柜台后像懒蛇似地往躺椅上一靠。
“他是个疯子,有什么好计较的,日后也就在这里盘桓一阵子。现下我有事要你去办,备好纸笔,不可有缺漏。”
宁朝朝宝源招手,眯着眼,不急不缓道:“我说你记。”
宝源肃然,笔墨客栈常备,当下就撅着屁.股趴在一旁桌上竖耳仔细听,不敢有任何怠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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