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及月上柳梢,厨房里还在忙活。今夜一弯残月,轻云之中,清辉一片。
宁朝擦去最后的油污汤汁,转身看了看桌上已摆的菜肴,慢慢就想起兰青初来的那夜,倾盆大雨。其实不过短短几日而已,回忆起来却显得有几许漫长。
灶膛里的柴火未烧尽,发出噼里啪啦声响,染了油烟的墙壁上火光晃动。
宁朝面无表情将一桌菜摆放好,看了又看,方才满意。
他推门而出,悄然去了兰青那一处。与客栈里的房间不同,此处宽敞许多,架子床上才换了一幅藕荷色纱帐,略微滤了些月光,朦胧中就见里面有人翻身了。
宁朝站在落地橱那儿,这分明是自己的住所,他却小心翼翼,为的是什么?
来不及想,先去了床前。
而兰青在里头睡得浅,冷汗直冒。
梦境如同捕兽的大网,直叫人在里头无路可逃。她抛弃了过去的一切,路上想起来才有的眷念如今倒成了异常噩梦。
梦里头她爹活着,却不要她了,将小小的兰青头发绞去送到寺里当姑子,这倒不算绝望。谁知生的正当好岁数,寺里闯了一伙匪人。
为首之人竟是将她强夺去,百般欺辱。待她看清此人面容,顿吓的心跳一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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