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这当中万水千山,她朝登紫陌,暮踏红尘,载饥载渴一路,已是入了另一重风俗世界。
“我五岁那年爹爹因病去了,我想给他安葬,没有钱。有人告诉我,去宋府卖身能有好多钱。我照办了,却是一下就做了奴婢,卖身钱只有一两银子。”兰青闷声独自回忆,思绪飘远,声音也更轻,风一吹仿佛就要散掉。
“我伺候大公子,庄子位置不好,周围没几个人能做朋友,只有大公子陪着我,帮我要回了被骗的银钱。”
“他有爹生,没爹养,天冷时候我们挤在一张床上,情同兄妹。一到冬至,他也带我去坟上祭奠爹爹。”兰青不觉提起了宋诩,仍旧喃喃说道,“那坟边的松树还是我们去山头上挖下里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
她还欲说下去,但宁朝显然不爱听了,尤其是那情同兄妹几个字。他面上冷淡,眼中微寒,俯身问道:“他宋诩难不成是你爹?叶止与宋诩长得何曾相像过?”
兰青不听则罢了,一听那名字只觉得脑袋要炸开似的,微微摇着头,诧异至极地瞪着面前的少年。
“你怎知大公子就是宋诩?”
宁朝嗤笑一声,显然对宋诩有诸多不喜,不过此时不愿说给她听。被兰青搅起往事,他只冷硬说道:“我知道的事情多,怎可一件一件说给你听。”
“吃饭去,不必多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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