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止避开她,吃了几口素的便要上楼。宁朝冷眼旁观,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要跟上去的兰青,嘴里道:“今儿不吃完了,我便慢慢塞到你嘴里。”
“你管的太宽了。”兰青红了脸,分不清东南西北,掐腰却要与他理论。
“我不但不讲理,我还会挖你的眼睛。”他说。
宁朝收敛了笑意,不比先时的那一阵怒,压抑过后说话更为直白,不过语气却是平缓无波的,听着更可怕。
这一刻,兰青似乎有一丝清醒意识回归。但随即脑子就糊掉了,竟酒后壮着胆儿拍他胸口,不悦道:“我不信。”
宁朝见她是喝傻了,还往自己边上凑,便道:“你是过了一天好日子,就欠打了。”
他身上的衣裳早就被兰青蹭出褶子来,如今四下无外人,他索性摘了网巾,松了腰带,懒懒坐下来,问道:“你要怎样才信?”
兰青眯着眼,努力想要看清这个人。
昏暗烛光下,他肤色晰白,从微微敞开的襟口还能看见里面的一截锁骨。少年人生的唇红齿白,灯下一看竟如画里出来似的。
兰青一愣一愣的,半晌抱着胸,做防备姿态,讷讷道:“我不不、不跟你说话,男人都是洪水猛兽。”
“这回聪明,那怎么对着你爹就没有这等觉悟?他都不要你了,你还巴巴跟着,如此行为,我看了都觉得可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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