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个寡妇不认得兰青,中午乍见人从院子里出来,远远地小声议论着。见她看过来,就纷纷笑起来与兰青打了个招呼。
一个五短身材,约莫四十岁,模样周整,另一个则身材粗壮,年轻些许,手上端着一盆热水泡过的碗筷。
“姑娘是宁掌柜的妹妹?果真是一家人,长得眉眼像,花儿一样俊俏。”周嫂先开口道。
“吃饭了不曾,厨房里还有昨儿的菜,宁掌柜早上出门去同咱们两个说了。等姑娘起来就热热吃了垫肚子。”
兰青笑了笑,道声谢。昨晚的饭菜有大半留着,瓷碗盛了满满一大碗饭,她吃另两人手忙脚乱忙活着。
这当中不乏抱怨。
每年都有从徽州往武当山朝拜的信徒,赶水路的则沿着大江大河包船而上,春末而去,暮夏而归。至于赶陆路的,福安县就在这朝拜的路上,比起临近几个县城,客栈为此建了多个。
“听说前朝时候道教还没这么兴盛,咱们这块和尚庙多,不过都没什么名气。那时候宁家就开客栈了,算来都有一百多年,也不怪客栈老旧。”
“但宁老板年纪轻轻就接了家里产业,怪可惜的。”方娘子唏嘘道。
两人字里行间大抵是可惜他接手一个没前途的产业。
毕竟客栈多了,这一行吃饭的就多。那帮人欺宁朝年少,过去虽举他做值年,不过是为了照顾宁家这百年的留的名声。内地里谁也不把他当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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