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她不知叶止在楼上望见这副窘样。
半扇窗户敞开,半爿阳光照进,他人清清冷冷,只眼里微不可见地闪过一丝嘲弄之色。
真蠢。
兰青爬起来便追,直骂他这是要去赶着投胎,一口气从后院跑到大堂,罗裙翻飞,步伐极快,身子灵活又敏捷。
那门外大街上人来人往,货郎浮铺扎堆,分明才到中午,却已经有晚间的架势。福安县平日人不多,这会子大量的外地香客涌进,就数商贩最喜欢。
她粗粗喘口气,目光在人群里搜寻那个灰不溜秋的身影,猝不及防被一群人挡住。
“让一让让一让。”
耽搁了会,再也找不见。
兰青在空气里嗅到一股子怪味道,不由皱着眉看那伙人。虽扣着斗笠,但从覆下的阴影里仍然可见样貌上的丑陋与缺陷。
大抵是察觉到被人注视,末尾的男人回头瞟过来,视线一对,兰青顿觉不舒服,仿佛是被什么恶兽瞪上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