租住的居民区安装的路灯不算多,走一段暗一段,最近还坏了一盏,几天没修了,正好在程溪跟洛予沉经过的路段上。
视野一下暗下来,身边的人影模模糊糊但看得还算清楚。洛予沉抬手搂了下程溪的肩膀,走出那一段便自然地松开了。
晚上的温度有些低了,楼下没什么出来走动,只各户的灯光从窗户中映出来。
回到屋内,程溪换了鞋先回房洗了个澡,换了身舒适的家居服。再出来,洛予沉已经洗完了澡站在了客厅的吧台边。
两人的睡衣还是同一个款式的,程溪买的灰白的一套,洛予沉则是灰蓝色。
睡衣跟学校的校服一样都是宽松的款式,但显然,此刻的洛予沉看上去比在学校时轻松许多,整个人的神情似乎都是柔软的。
柔软这个词很少能出现在洛予沉身上,他在学校给人的感觉并不冷淡,程溪却不止一次听到过,洛予沉给人的感觉很疏远。
他仔细看了眼,洛予沉明明挺温和的。
停顿的片刻,洛予沉已经看了过来,“吃不吃夜宵?”
晚自习没吃点心,之前没感觉,洛予沉一问,程溪就觉得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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