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山顶小队集合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的事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鹭隐寺里出来,初薏和麻将脸径直下了山,在山脚下找了间小铺子,边喝糖水边等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正值傍晚,下山的人越来越多,店家拿了口铁锅,大火翻炒着板栗。

        气候转凉,初薏没带外套,这会儿给风一吹,连打了好几个哈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冷吗?”一直注意着她动向的麻将脸立刻就发现了异样,从登山包里扯了件外套出来,“还好我带了外套,你赶紧穿上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了。”初薏急忙摆了摆手,“我不冷,被炒板栗的烟熏到了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笑话,她哪敢接啊!待会儿沈嘉淮看见了怎么办?

        反正她初薏今天被冷死在这里,也绝对不会接任何人的外套!

        眼看着麻将脸还要再劝,初薏忙不迭指了指下山的口子:“诶你看,是不是他们两个下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指的那两道人影离得远,只能依稀分辨出衣服的颜色,确实与舒朗和靳沛沛相对。

        麻将脸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,没再劝她穿自己的外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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