栖游到他对面,对他挥了挥手,带着他向河底深处游去。
河水看起来不深,但陆榕跟栖却游了挺久才到达河底。
越往下水压越大,陆榕甚至感觉到有些刺骨的寒冷,不只是水温变低,还有股极强的怨念,怨念中不甘和恨意让陆榕有些不适,手脚都有些发凉。
到河底的时候,陆榕有些看不清周边,昏暗的河底阴气森森的。
阴阳眼自动开启,黑发的栖站在他对面,在他身后,是一堆渗人的白骨。
这些人骨在脚腕和手腕上都拴着铁链,铁链在水中锈得不成样子,紧紧缠着白骨。
在白骨旁,是浓密的海藻,颜色暗沉到几乎发黑。
栖:“海藻堆是我睡觉的地方。”
“那堆白骨,是断子绝孙村投下来扰我睡眠的小孩。”
陆榕知道这里面年纪小的才不过十二三岁,可不就是小孩子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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