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实在是有些累了,把吞金鼠的笼子交给白酒,自己回了房间睡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开始还是困的,可是偏偏一倒在床上就睡不着了。我打开眼睛盯着红木雕花大床的窗幔看,心口突然有些疼。辗转着侧过身,在凌晨四点的夜间轻轻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声音忽然从隔壁传来:“睡不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愣了一下,那个声音过于清晰。突然记起来阿金在靠床的墙上咬了一个拳头大的洞,还没来得及补,洞连接的隔壁是正是白酒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回答他,静静地在夜里侧着身张着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洞够大了,我可以钻过去的。”白酒的声音在黑暗中平和的就像一缕温和的月光,“阿良,要我过去陪你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:“不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玄鸦和你说了些什么事么?”白酒在另一间房里轻声问,“如果她为难你,你要告诉我,我会替你撑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和鸦姐无关。”我背对着那个墙上的洞,缓缓说,“阿九,我想起以前的那些事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叫过他了,这让白酒在那边足足安静了许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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