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的达成,我笑了,给她比划了一下大小,还翻出大刘的朋友圈拿出个金丝仓鼠的照片给她看:“不是老鼠,是仓鼠。金毛的,就长这样。”?
连连只是看了一眼就别开眼睛,她抽出头上的珍珠步摇银簪子,在空中一划:“云山境,开。”
这所阁楼的原名叫做云山境,归属权原本就不是我,也不是白酒,而是上一任的云山之主,而在她逝去以后将掌楼权交给了自己的义妹连连。而现在能够掌控这楼中一切的只有她一个人。
连连和白酒的身份对我而言很特殊,他们比起别的员工,与我还有一份类似家人羁绊之类的关系在。也正是因为他们两个,我的咖啡馆才能够容纳这么多妖精而不作乱。只要她愿意,连连只是一个念头就可以把所有人压住,而只要在这片被她继承的空间里,她甚至可以随意控制一切她所想的东西。
眼见着被簪子划开的空气中裂开一道银色的光,连连伸手进去摸索了一阵子,然后皱眉抓住了什么。她微微用力,把那个东西从裂缝里单手拖了出来。
她拖出来的不是仓鼠,而是一个一身木屑的六岁小孩。那小孩头发都是金色的,脸也是胖嘟嘟的,还穿着件金丝的马褂。此时的他害怕极了,在连连手里瑟瑟发抖。
连连把手里的鼠妖丢给了我,我连忙把那大胖小子接住,那小子一身木屑看样子是钻到了某些不得了的地方。
连连:“吞金鼠?”
她冷漠地随意扫了一眼就不再管了,一挥手把空间关上,将发簪别回头发里,重新坐回去看。她安静的样子其实和某个故人特别像,更别说她今天还穿了一身石青色的汉服。
我看着她,心里突然浮现起了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画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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