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稀记得我小时候曾经拼尽全力拿了个奥数加英语比赛的第一名。看着第二名的那个女同学被父母抱着万千宠爱的样子,我稍微带了点希冀地回到家中。可是还没来得及说自己取得了什么成绩,就被冷漠的父母告知他们即将去俄罗斯科考,未来三年可能都不会回来。
当时我愣了许久,全身发凉,第一反应是问:“那我呢?”
父母说他们已经往存折上打了足够的生活费,平时也拜托了楼上楼下的邻居,有问题可以去找小区居委会。但最好别联系他们,因为电话打不通。
我还是那个问题:“那我呢?”?
“我算什么?累赘么?负担么?我在你们眼里是作为亲人被生下来的么?”?
再多的话语也没办法阻止他们的离去,他们从一开始对我就没有任何亲情可言。
飞机离开南安城的那一个晚上,我追着航线大半夜从家里跑出去,在雪地里企图一去不回。
然后在那个晚上,我再次重逢了阿九。
全身湿透带着白猫回到这个家里,从那以后直到我成年前,这里都是我们暂时又隐蔽的安乐居所。
我走过去把窗户打开,然后掀开一块遮灰布,翻腾起一片灰尘。
白酒打了个小小的喷嚏,接着喵了一句。屋内仿佛有风吹过地上无端涌起了白烟一般的云雾。虚无缥缈间,屋里面所有的灰都被轻轻吹走又汇聚成一团,堆在了小白猫身边形成一个小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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