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娘在路上后知后觉地问我:“儿子,你叫什么名字?”
我沙哑地回答:“……凉。”
“良。”云娘脸与我贴着小声说,“以后你就是娘的阿良了。”
她抱着我那一路是走回家的,那是我第一次被人捧在手心小心翼翼地关怀,就像是整个世界的美好突然接踵而至。
云娘的家很大,是一个中间有很高阁楼的行宫。其间有花有草,有假山有池塘。可初来乍到的我却没有觉得兴奋和好奇而到处参看,因为被父亲所虐待伤势太重,当天晚上我就发起了高烧。
云娘表现得很焦急,她似乎没生过病,最后她挥手唤来无数精怪妖灵,送来无数人参灵芝和还沾着露水的雪莲。那些药材做成的汤水云娘也不确定能不能医好我,一勺勺喂在我嘴边。每一口被我喝下去的药云娘都事先尝过,仿佛若是有什么危害生命的危险,她都愿意先挡在我身前。
她是我的阿娘。
是世上对我最好的人。
就这么在珍贵无比的药材下灌后,我一身伤飞快好了,烧也早就退了下来。
一天早上我醒了,从床上坐起来,左右张望,眨眨眼喊:“阿娘?阿娘——”
无人理我,云娘似乎出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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