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必要的。”李清琦笑道,“相逢为缘,心若存憾日后灵台会不清明,有碍彼此造化修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皱起眉,许久以后才说了现在这辈子身份证上的名字:“……姓万,单名凉。凉爽的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叶知秋,万物初凉。朋友你是初秋九月生的吧?”李清琦的声音平缓,“这名字取得过于萧索,凉字偏旁三水缺一,主失。部首的‘京’则为屋盖之下独呦呦小儿之口。恐怕朋友你是自幼失恃,您的母亲是否已经过世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全身血液都凉了,立刻转头猛地看向他。许久之后才努力放缓呼吸道:“……你算错了。我父母健在双全,请你不要随意揣测别人的家世,这很失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清琦对我行了一礼:“贫道冒犯了,施主莫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真的讨厌道士,全心全意的讨厌。赶忙提着扫地机器人快步离开,走出老远以后,头上的小白酒才说:“如果你看他不顺眼,我可以解决他。如果阿良你刚才再晚离开一步,我或许就出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沉声道:“你出手干什么?”?

        白酒沉默了一会儿,平静道,“他令你不开心我可以除掉他,但你不要在意他说的话,也不要太执着于一些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酒知道我为什么讨厌道士,事实上他也同样不喜欢。这种不喜欢不是因为他源于天性上讨厌斩妖除魔的卫士,而是与我俩不可提起的过去有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:“那个道士年纪看上去很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酒声音里有笑意说:“是啊,足小了我上千岁。怎么,阿良你喜欢年纪轻的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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