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二受宠若惊地接过毛绒垫子,黑皮少年仰着头对白酒说:“谢谢酒哥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的快,宛如在说“谢谢九哥”,让我和白酒听到这个称呼都稍微怔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酒伸出骨节分明皮肤雪白的手揉了揉拉二的头发,意思是“无所谓,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过去的事情,总是会随着不经意的生活碎片悄然而至。我缓慢深呼吸了一会儿,把眼睛稍稍移开,沉默了许久。在别人出生询问之前岔开了话题:“接下来你们想玩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拉二跃跃欲试,等他把设施都玩了一圈以后,又对游乐园里的抓娃娃起了浓厚的兴趣。我给他买了点游戏币让他自己玩,身为猫咪,他实在对那个晃来晃去的爪子很感兴趣,如同逗猫棒一般吸引了他所有注意力。每次仰着头看它动来动去,还没彻底降下就拍了按钮,几次下来一个娃娃也没抓到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酒看不过去了:“我来吧,你想要哪个?”

        拉二指着娃娃机里面一个小黑猫布娃娃,对着他露出了渴望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本以为白酒肯定很厉害,结果那家伙居然也没好到哪去,抓了十几下都没把娃娃抓起来。一大一小两帅哥一起回头,目光炯炯地看向了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沉默片刻,淡淡地说:“如果你们俩要是喜欢,我可以买一台娃娃机放家里让你们抓个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酒立刻摇头:“那有什么意思?家里抓哪里有在外面抓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拉二跟着点头:“对呀,我爹说过,家花不如野花香,家猫不如野猫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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