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连看了一眼白酒:“我扯不开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心里有点触动,转头看向白酒,想伸手去摸摸他的头。但手刚抬起来就被点滴扯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类真是太脆弱了,比起妖精,人的一生短暂而奔波,饱尝生老病死悲伤别离。以前店里有个伙计曾经和我感慨过,如果有机会选择他还是会做妖精,因为做人实在是太累太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由于这个原因,有良心相处的不错的的店员们对待我一直有几分小心翼翼,人类冷了会病,热了会病,饿了会病,吃多了也会病。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白酒就习惯性维持着小小一个,挂在我的脖子上,轻易寸步不愿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病房里太过无聊,我住的独间病房,周围也没有病友。白酒就拿出遥控来打开病房的电视给我看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视里正巧在放纪录片,是《海豚湾》。一群又一群的海豚被捕杀,狰狞地死在人类的手里。动物的血液染红了半边的海洋,触目惊心到难以直视。我见到这一幕身上的无数伤口在隐隐作痛,一言不发地盯着电视看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酒盯着看了一会儿就换台了,换了个新闻。本地的新闻说着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,东家欠租金和房东吵架居委会协调,西家吃鸡蛋吃出鸡毛找小摊贩理赔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酒突然问我:“为什么人类会这么奇怪?为什么他们对待别的物种会那么残忍?”?

        我淡淡地道:“不是对待别的物种残忍,他们对待自己,对待同族也很残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电视里就插播了一则新闻。说是本市有人入室抢劫,跟踪放学回家的孩子,杀害了一家三口并洗劫了所有财务,甚至还在受害者家里吃了顿午饭。目前犯人还没落网,还在通缉当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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