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熟悉的问题,白酒也似乎一下子想起了过去的场景。他眼中有些柔和:“有你牵着我,我就不会害怕。”
远处的大楼似乎永远也不可及,我和白酒并肩走了一会儿,本该熟悉的道路却无比陌生,周围似乎连光也要完全消失了。
这不像是妖精作祟,更像是一种迷障。传闻原来有猎人清晨入山打猎,在山中生活数十年的老手也会被烟瘴迷了眼,最后不复得路活活绕死在山林了。
可此处不是山,只有一栋栋林立的水泥建筑如同绵延不去的巨树层层叠在一起。
白酒陪我在这样无边无际的迷雾之中缓慢行走,或许只要什么都不做,我俩能这样走到天荒地老也没关系。
白酒:“你不急么?”?
我说:“有什么好急的。走走也好。”
别人都说,我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淡定,仿佛天塌下来了都能波澜不惊。这种说法是我上高中的时候同桌告诉我的。那个时候我因为一些超自然原因总是迟到旷课,被教导主任抓到以后在操场上顶着太阳罚站。全校人都来围观我,我还是面色不改地默默站完了,甚至汗都没流就主动回教室上课了。
在高三那段时间里,每个人都陷入了高考复习的极度紧张里,只有我每天雷打不动几乎都要被罚站一个小时的操场。
有一天我同桌忍无可忍问我,难道我就真的和教导主任说得一样,脸皮比城墙还厚对处罚一点反应也没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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