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没有回答,他眨了眨那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,目光落在唐舟渝胡乱贴好创口贴的右手上:“手。会影响演奏么?”
闻言唐舟渝笑弯了眼,伸出右手在对方面前晃了晃:“贴好你给的创可贴后现在完全没事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少年微微颔首,而后马上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,唐舟渝的手尴尬地停留在空中,甚至还没来得及问上一句姓名。
就在这时,报幕员走到少年的身旁催促他上台:“轮到你的表演了,韩司乔。下一个唐舟渝准备好!”
唐舟渝就见那个被称为韩司乔的少年沉着地拿起自己地琴,跟在报幕员的身后走向通往舞台的通道。
他的步伐每一步都异常坚定,唐舟渝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鬼使神差地跟上他的步伐。
眼睁睁地幕布揭开的那一刻,聚光灯落在韩司乔身上,在他周身形成一圈明亮的光晕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,面前那么多观众似乎也觉察到这不同寻常的氛围,喧哗声瞬间消失,观众席一片沉寂。
第一个音符被奏响,韩司乔合上双眼,灵活的手指在指板上翻飞,忧郁的旋律伴随强而有力的管弦乐齐奏解开了序幕,艰涩的技巧在他面前似乎丝毫不见难度。
这绝不是唐舟渝听到最好的一版《流浪者之歌》,要挑刺他能说出很多问题,与磅礴情感不相符的过于稳定的演奏状态,过分平稳的衔接……
但那又如何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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