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唐舟渝的处世哲学,非黑即白,即使是亲人,即使是长辈也不例外。
唐父一番谆谆教诲没让唐舟渝开窍,反而激起了他的逆反心理,其实他上楼并不是因唐母白天指责他成绩下滑而生闷气,只是单纯地不适应楼下那个他格格不入的氛围罢了。
但唐父的一番话,再度勾起了唐舟渝的火气,他站起身来定定看了父亲一眼,嘴唇颤动了几下,最终还是没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,只是安静地转身走进房间关上了房门。
除夕之夜的不欢而散,导致唐舟渝陷入了冰冻的氛围。整个春假,他都没再和父母坐下好好聊过天,当然,家里的氛围似乎并未因他闹别扭而变化。
唐母照例在节日里邀请客人来家,每日言笑晏晏和那些姐妹聊天,唐舟渝总是短暂打个招呼就回自己的房间,却也没有什么稀奇的。
每当客人问起,唐母总会说:“下学期就要中考了,现在不努力还有什么时候能努力呢?这学期考砸了,下学期再不努力难道去门口的市中么?”似乎半点都没有注意到儿子心情不好。
半夜里,唐舟渝失眠了,小心翼翼地起床打开房门想去阳台透透气,却见书房的灯还亮着,父母谈话的声音清晰可辨。
“你看儿子最近心情不好,你就少在外人面前说七说八吧。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最反感你说起成绩这件事。”
“我是他妈,我还不能说他成绩下滑了,我真是奇了怪了,他都这么大了还敢给爸妈脸色看,这种性格到底是谁惯的,你也不说说他。”
“我不是教育过他了么?你也体谅一下,儿子青春期,现在正是敏感的时候,你就别动不动刺他了,还有你那些姐妹……算了我懒得说了,你们这些女人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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