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舟渝一勺一勺地舀着粥,脑海中回想起外婆慈祥的笑脸,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,眼眶带着些许湿意。
回想过往,唐父才发觉他错过了些什么。
“这都是我偏心的过错吧。”
勺子和碗壁相触碰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唐舟渝缓缓抬起头看向唐父:“爸爸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唐父苦笑。
“舟渝,你能不能和妈妈和解。”
又一次,又一次从父亲的口中听到让自己妥协的话语,唐舟渝已经不为所动了,或许是因为生病一样,频率太高已经适应了这种钝痛,所以可以自我欺骗,所以,已经麻木了。
“好。”唐舟渝干脆利落地切断了对话的欲/望。
失望吗,或许有一些,但并不是那么难过。从小听过太多作为儿子的责任,要体谅长辈,要敬爱长辈。即使他潜意识抵触,但已经完全认可接受并且执行着这样的教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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