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群宗门子弟逐渐远离。
燕青黎合上了车帘,却不由的胆战心惊,浑身打了个冷颤。
她们若是敢逃出去,下场估计就和方才那个修士一样,直接被抹脖子咔擦了。
黄符纸人在燕青黎上马车的时候毕恭毕敬畏畏缩缩,没想到这小身板竟然有那么大的威力,指尖一弹,一位融合期的修士就人头落地,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。
———“烙山奴,生杀予夺皆归烙山,尔等俗人,不得造次。”
燕青黎的脑海回响起从黄符纸人口中传出的威慑女音。
这里有人在监视着她们,而且这个不知身份的人很厉害,估计这驾驭马车的黄符纸人也是被她所操控。
看来,只有去烙山这一条路能走了。
燕青黎把剑放在一侧,端坐在厢内调息着,丹田好似缺了口的沙漏,源源不断的灵气从周遭散发流失,而她的境界已从金丹跌落至心动,更有要继续跌至融合期的趋势。
历经了无数次的生死,燕青黎对死亡的恐惧早已看淡,这个时候的心情反而平静而乐观。
虽说坐进这马车果然不是明智之举,但去烙山也总比被捉回去好,至少,还能暂时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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