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青黎有点无奈地摊了摊手。“估计是我吓过了它的原因,毕竟我现在与凡人别无一二,万一这猫爪子有致命细菌挠伤了我,这地方又没处打疫苗,一旦发烧感染,我估计就得等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宵明和燕青黎说话,两个人熟稔后,对方说话语速很快,经常有几个词令她听不懂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燕青黎的那个“死”字,她听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宵明朝着地面呸了一声,手心拍了拍燕青黎的后背,“什么死不死的,别说晦气的话,反正我在,阎王想带走你,也得问问我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猫不屑地瞥了宵明一眼,就你?还能面见到阎王。

        燕青黎手抓紧了木桶,稳住了身形,宵明这一拍令她踉跄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宵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,脸颊红红地说:“青黎,我忘记了你修为才筑基,对不住,对不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镇孽铃下的九枚三角铜钱在牢房的门檐发出悦耳清脆的清响,两侧的牢门分别左右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燕青黎和宵明提着木桶内的灵菇一起踏入了空地,牢门也应声而关。

        囚地宽阔,二人站于其中好似棋盘的两粒黑白两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囚柱长达百尺直冲顶端,坚不可摧的黑玄铁锁由此而出,链子悬着道家黄符拴住蛟龙锋利的足爪和头部犄角,铁链横七竖八错杂盘旋四方,宛如捕猎者的蛛网。

        蛟龙尚在休憩,狰狞的脑袋趴在地上,周身蜷缩于一团,纵使如此,在二人的眼中也像一座小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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