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海两口子不知道到哪里去了,院子里的人各忙各的,范晓娟就让韩鹏飞在屋檐底下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动,你敢乱动一下我就抽你!”凶巴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边说着,一边走进灶屋捡了一块藕煤过来,去找隔壁邻居老孙家换了一块燃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用燃着的换新煤,没人不愿意,所以范晓娟很快就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燃得浑身通透的藕煤上面再叠两层,不就是一个完完整整的藕煤炉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范文娟嫌被尿过的那几块埋汰,用火钳夹出来放在屋檐底下晾着,打开了藕煤炉盖子,里面的炉火渐渐旺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边“审讯”着韩鹏飞,范文娟这手里也没停,找来了个不锈钢盆,洗干净手,搬出来面粉跟饮用水,已经开始和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好的面要饧一会儿,等会儿她从菜市场回来了就刚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,谁让你这样干的,干嘛要尿在煤上,你是不是想要看到妹妹倒霉。”范文娟一面揉面一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。”韩鹏飞也看过地下党的电视,知道被审问的时候要怎么表现,脖子还扭成了朝天的姿势,活脱脱一个睡落枕的孩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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