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昊空眼看自己就要成功,居然被一个眼影盘砸了回去,整只鬼都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芸和电脑前纠结到现在都没发出去消息的傅屿扬也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不明所以的罗莘莘,以为自己是“悟”了,因而抹了抹泪水,转头问陆芸,“大师,这玩意儿还真好使。是一次性的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芸顿了顿,望着地上那个碎了一地的眼影盘,听着耳边卡带了一般断断续续的“酒醉的蝴蝶”,沉痛地答道,“可……能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一鬼就这么僵持在原地,陆芸本身都已经做好准备跟喻昊空搏斗了,现在喻昊空又那么回去了,让她蓄的一腔力气无处可使。她轻咳了一声,将自己伪装成对这个情况早有预料的样子,动作生涩地玩了玩屠鬼刀,说道,“看来我们又争取到了一些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毕,她诚心诚意地跟傅屿扬发了一句,“帮手先生,你送的道具很好用,就是是一次性的,这把刀也是一次性的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屿扬看着那慢吞吞生长了一格的好感度,不敢想象陆芸如果知道真相后的反应。于是,他干脆也认下了这个眼影盘是驱鬼的物件了,至于刀,他还真说不好是不是一次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气氛几近凝固的时候,刘榆终于姗姗来迟。他看到喻昊空时有些惊讶,但是仅仅是一秒就恢复了正常。在一个精神不太正常的人眼里,他的世界是与众不同的,他的思维逻辑也和大部分人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在他眼中,死而复生是件正常的事儿。又或许这对他而言也不正常,但他的目的只有杀光所有伤害过他的人,是人是鬼都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斧头,对准了喻昊空。面对杀死自己的武器,喻昊空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尖锐地惨叫,骤然拔高的音量让他的声音都有些不像自己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鬼,可他还是怕那个杀死了他的人。尤其是刘榆看起来还像再动手杀他第二次。鬼按照本能行事,这不代表喻昊空就不怕死。事实上,他所有的情感都被放大,包括对刘榆的恐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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