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去操场的赶紧去，不然扣分！”
愣头少年自称王晓晨，是叶灵之的同桌，眼见教室里的同学离开了大半，于是说：“体育委员在催了，咱们也走吧！”
叶灵之并不熟悉学校的环境，正好有人带路，就跟他来到了操场。
操场是一片开阔的草地，叶灵之和许多人站在一起，在体育委员的指挥下，所有人排列整齐，直到耳边有道刺耳的声音传来：“全国中小学生第九套广播体操现在开始——原地踏步走！一二三四，五六七八！”
大家面无表情地扭动四肢，虽然动作僵硬，但是那么多人同时踢踏出的脚步声也足够响亮。
叶灵之仔细地观察，大家似乎在练一门奇怪的武功……
“叶灵之，你动作出错了！踢腿的时候不要那么用力……”王晓晨恰好站在他旁边，目不斜视地小声对他说。
“这种花拳绣腿也值得练？”叶灵之深深怀疑是上面的人在糊弄大家，嘀咕了一句，停了下来。
“你快继续啊，教导主任拿着大喇叭盯着底下呢！”王晓晨的声音有些急切。
“这种武功不学也罢，我才不练。”
“什么武功？你今天怎么回事？不会没睡醒吧……”王晓晨朝远处望去，紧张地说，“糟了！教导主任看过来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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