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地滑……”谢襄不放心地又叮嘱了一句，心想万一叶灵之摔倒了，他皮肤那么白，磕到了腰或者大腿，留下一道青青紫紫的伤痕就不好了，也不知道会不会哭……
万一撞到了后脑勺，再来一次脑震荡，恢复了记忆怎么办？
谢襄不自觉地眉头紧锁起来。
“谢襄，哪个是洗头发的？”叶灵之喊了一声。
谢襄忙收起心猿意马的心思，把试卷习题册通通收进了抽屉里，“绿色的那瓶，按一下就行。”
叶灵之洗完出来后，顶着头湿漉漉的头发，他毫不在意地甩了甩，修长的脖子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。睫毛上沾着毛茸茸的雾气，脸蛋也被蒸得格外白皙粉嫩。
谢襄的睡衣他穿着微微有些长，所以胡乱地卷起袖管和裤脚，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和脚踝，只堪盈盈一握。
“我帮你拿吹风机……”谢襄镇定自若地转身，心跳却陡然变快，脸上也蔓上了一丝不自然的红晕。
叶灵之摆摆手，“不用，我从来不吹头发，太热了！”
“不吹头发睡觉会感冒的，不用你动，我来帮你。”谢襄把他按在椅子上，亲自给他吹起了头发。
他的手指像是弹琴一般，探索着叶灵之柔软的发根，在他头皮上奏出一曲无声的乐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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