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浩的双手紧紧抱着余川的上身,如果松手去扶他的下巴,势必会引发更强烈的挣扎。来不及多想,程浩对准他的唇就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这并不能称之为吻。余川疼得意识已经有些模糊,他知道有一个冰凉柔软的东西凑了上来,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,不由自主地狠狠咬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浩的下唇被他咬住,两人的唇齿间顿时溢出了浓重的铁锈味,分不清到底是谁的,顺着嘴角流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、如果能替你分担一点疼痛就好了。程浩心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天师在洞外等了许久,把那把金蝉脱壳环当回旋镖扔了一遍又一遍,终于在入夜之前把三人给盼出来了。只是一向神经粗大的他,也发现了几人的神色有些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,你们取个东西要那么久?不会是学唐僧去取经了吧!”张天师开玩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按以往,程浩肯定要怼他几句,可这一次,并没有人搭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浩抱着余川率先走出,一个嘴巴上鲜血淋漓,面色冷峻;一个苍白着脸,昏迷不醒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常聿,虽然整个人依旧波澜不惊,但微微发抖的双手透露出他的内心其实并不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叔,”清虚接待完了那名当红小生,又折返回来,“天色已晚,我带几位去休息。”说罢将沉默的几人带到偏殿的僧舍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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