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余川没有回头,对于那些既无善意又无关紧要的人,他并不同情。
程浩租了一辆车,带着余川从南到北,这是回京的路。
由于燕雪楼很早之前就私下立了遗嘱,死后产业部分分给一些有贡献的老股东,其余留给燕宁,财产则全部给余川。余川找到了当年的律师,做了DNA鉴定,证明自己的确与燕安、燕雪楼有直系亲属关系。尽管众人不解,去世多年的燕家人怎么会冒出来一个那么年轻的后人,但根据法律规定,还是将他应得的那部分财产给了他。
时隔多年,终于不是在梦里看到踏雪公馆,余川看着眼前破败的山中别墅,心中升起一股物是人非之感。
“原来这里就是你家,”程浩站在荒草丛生的大门前,“第一次见你时,你让我找的绛雪坡就在这里?”
余川点头,指着门口的一条柏油路说:“这就是绛雪坡。”
“那为什么要把怀表埋在这?”
“常聿教我的,他说这是一种投胎转世的办法。”
程浩舒了口气,“好险好险,万一真叫我找到了绛雪坡,咱俩就……”
“就怎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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