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聿一如初见时的清冷,他摇头,“我爱的人只有心澄。”
“我明白了……”
这场屋顶谈心没有再继续下去,程浩回到僧舍中,余川正抱着枕头在床上打滚。
“你去哪了!”见他回来,立刻扔掉枕头坐直了身体。
“我去找常聿去了,”程浩挠了挠头,“你在等我啊?”
“你出去了半天,也没说去哪,我还以为你又遇到燕宁了!”余川对他的短暂消失十分不满。
“哪能啊,他们死的死,伤的伤,现在是他躲着我们,”程浩边说边走,坐到床沿上看着他,“不用担心。”
余川见他神色恹恹,问道:“你好像心情不太好,不会是被常聿骂了一顿吧?”
“这可要比挨骂要难受多了。”程浩闷闷地躺在床上,盯着头顶的房梁。
余川居高临下地看他,疑惑地问:“他怎么你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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