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聿真的没出来?”得益于他非凡的体质,程浩只休息了一晚,第二天就眼不花头不疼了。但出于某种目的,他仍哼哼唧唧地卧在床上,拉着余川和他一起躺着,“只是一颗魂钉而已,还是他给我的,他怎么可能这样轻易地就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觉得……”余川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多想啦!”张天师收拾好行囊,一副准备要下山的样子,“既然事情已经解决,我们还是快离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这样走了?”程浩从被窝里探出半截身子,“那么着急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叔给我联系了一个小姑娘,等着我回去相亲呢!我都放了人家两次鸽子了,三叔说明天再见不到人就让我以后自己解决,我能不急么!”张天师酸酸地瞅了他一眼,小声嘀咕道,“哪像你,傍上了一个白富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余川像个毛绒绒的玩具公仔一样,被程浩抱在怀里,美名曰这样抱着可以镇痛取暖,听到张天师的话,奇怪地问:“白富美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”程浩绞尽脑汁地解释,“白富美嘛,就是在夸你呢,跟高富帅一个意思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……”余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天师懒得看他俩腻歪,把布包往肩膀上一扛,推开门道:“我走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浩说:“先别急啊,那个清虚和赵兴岚的事怎么解决?”随着门被打开,几人都看到了一夜之间荒草疯长的院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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