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川想到他给宝剑的起名水平,说:“难道叫□□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,”程浩大笑,“还是余川了解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你这样起名的吗?管一条蛇叫□□,这不就是指鹿为马!颠倒黑白么!”张天师不服地嚷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叫□□怎么了!又没叫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常聿听着他们吵吵,无奈地摇了摇头,指着眼前插入云霄的高峰,“等下要爬这座山,你们还是留着点力气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望着遥不可及的巍峨高山,程浩和张天师顿时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爬了半日,常聿依旧脸不红心不跳,托着肩头的肥货宝剑,轻松地仿佛平地散步一般。余川是灵体,维持着飘着的状态,也不会太累。反观剩下的那两个人,就差没跪在地面上爬着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天师苦着张脸,“就没有……就没有缆车直达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常聿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,回头看着两人,迟疑道:“好像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!”程浩喘着粗气,“有缆车你不早说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寺里的小师父告诉我的,我平时也用不上,所以没注意。”常聿按照记忆中清虚给的路线找去,果然在接近半山腰的位置找到了缆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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