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从佛门中引经据典,这件事的因的确在她,可她是无意为之,仅仅这种程度,便足以让人无故指责,将过错全推诿在她身上吗?
但纵然如此,沈融冬逐渐清醒过来,他人是他人,但她不能。她不能将雨夜里的场景联系在一起,深藏在心底里无从发泄的怨怼,借由他人指责乘隙宣泄出来,即便眼前人看她的眼色一度令她不解。
沈融冬的言行,想任由其施展又强行压下,如同展翅欲飞却始终不得其法的蝶。
手里撑着的伞已经不见作用,沈融冬朝他颔首,退后一步,轻慢道:“大师,方才是我太过莽撞,想起一些始终不解的事,才会身不由己冒犯,见谅。”
未等答案,她转身,握着伞柄,朝雨落树杈引出更重声响的方位寻去。顺延着雨丝,嗓子干涩,没传扬出什么声气。
嗓音拉长绵延在雨夜里,其他动静蛰伏,沈融冬未曾察觉出异状。
直到行上一段路,她往后窥探,沙沙的脚步声顿止,僧人身形瘦长且挺直,伫立在那里。
原是他细微的脚步被雨水吞去声音,她丝毫没有察觉。
僧人双手合十,上前一步:“雨夜泥地湿滑,施主所穿又是罗裙,极易踩地,不若一道周全。”
沈融冬颔了下首,算作应答。
暮色愈发浓重,沈融冬疑心道:“他们有没有可能是遇上其他事,已经不在这片林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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